沈聽晚手心發著燙,整個人怔愣住。
問:“什麽名分?”
兩個人,證都已經扯了三年了,他還想要什麽名分。
陸逸舟又握著的手心親:“自然是,我是你老公的名分。”
沈聽晚開自己的手,整個人往後撤了撤。
“我們不是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