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洲看著痛苦的模樣,氣得咬牙,“都這樣了為什麼還不肯好好休息?
工作比你的命還重要?”
岑安寧已經無力再反駁,陷了昏迷。
陸晏洲所有的怒氣都像是砸在了棉花上,顧不得生氣,快速將抱到二樓主臥室床上,又去拿了熱巾給乾上的冷汗,給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