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鋼琴冰涼的琴面上時,才驟然清醒過來。
此刻,半邊子都被他在鋼琴上,上的襬已經快被推到了口上。
赧地推開陸晏洲站直了,陸晏洲的俊臉上也微微泛起一抹紅。
兩人都低頭整理著自已的衫。
岑安寧倒是沒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