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避開了巨大的衝擊波,但是周圍的飛石還是不停地砸了過來。
陸晏洲將岑安寧護在懷裡,這樣近的距離,他卻完全聞不到半點上悉的味道,只有刺鼻的腥味。
他的太突突地跳著,眼睛疼,嚨疼,心臟也跳得疼。
等到外面的一切終於平靜,他抱起岑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