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深了。
白荷仍舊跪在佛堂前,蹙眉盯著面前的團。
沈囂抱著手臂,靠在一側的影裡安靜地看著。
今晚的事,皇帝沒有錦衛手,這件事的功績,是皇帝要送到韓擎手裡,此事雖險,對於一個久經沙場的人來說也並不嚴峻。
可凡事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