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的白荷坐在繡樓上遠遠地著視野盡頭約的鰲山發怔。
今日元宵夜,父親照舊地不讓出去,只說元宵夜裡登徒子太多,恐侮了清白。
白荷心裡清楚,父親是因為一年前花朝節時方雁遲的事心有顧慮。
這兩年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宮裡,只有逢年過節和每月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