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陛下?”
白荷一怔。
韓擎挑眉:“前幾日我不是去了戶部侍郎王大人家公子的婚宴麼?
那日你來月時不舒服,我便獨自去的,你可記得?”
白荷點點頭,聽韓擎繼續道:“席間我旁邊便是戶部中右郎候大人,我想起這山莊的事兒,就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