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穗從噩夢中驚醒,虛弱地睜開眼睛。
眼前是一方悶青的床帳,看著極其樸素,和落雪居那些豔麗奢華的床帳不同。
張了張,嚨幹得說不出話來。
高燒一夜了, 一旁一個嫵的聲音輕輕傳來:“醒了?”
知穗偏頭看過去,微微一怔: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