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荷半躺在東房小廳的榻上,等待著宮裡特意被派出來照顧的醫給把脈。
老醫隔著帕子在白荷手腕上按了幾次,這才敢確信說:“夫人萬幸沒有大礙,只是了些驚嚇,胎相有些不穩,安心養上幾日,便行了。”
老醫看了白荷一眼,思忖片刻,又補充道:“夫人平日裡也要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