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邊沉默了半晌的景越忍不住開口:“沒什麼不能說的,侯爺路過清羽山,在山上齋戒焚香了三日,就這件事,沒別的。”
荔兒愣在那裡,就這?
這有什麼不能跟夫人說的?
夫人又不會因著這個怪罪了侯爺。
元武小聲道:“還不是從南疆走之前,恰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