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線天照進屋,小丫鬟們輕輕的私語聲將白荷從睡夢中拉了出來。
緩緩睜開眼睛,只覺得眼眶酸無比,好像睡了一百年那麼長,周都泛著一種酸的疼痛。
輕輕試著了手指,卻發現右手被人抓著,這才發現床邊有人在趴著睡覺。
垂眸,看到一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