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,雨桐工作告一段落,從包裏拿出日記本。
翻看日期,已經好些日子沒有記錄了。
筆尖在雪白的紙頁上遲疑,按住了一個上午的心髒,深吸了口氣,下筆寫道——
昨晚,許是介意歡歡對他的關心,我投他的懷抱,度過了一個瘋狂而迷離的夜晚。
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