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蘇先生做的事臭。”
傅宴沉走到茶桌前坐了下來,將腕表摘下后卷起了襯衫的袖口,那線條分明的小臂在燈的映照下讓人移不開眼。
“我倒沒想到,我沒去找你算賬,你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
聽著傅宴沉所說的這些話,蘇京肆只是不屑的輕笑了一聲。
“為什麼不去找我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