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……”蘇京肆手掌落在了酒壺上,抬起視線看著傅宴沉的眼睛,“不,你肯定不懂。”
傅宴沉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,他多年未過白酒,如今喝一杯頓時便覺得頭暈。
但面對蘇京肆的問題,傅宴沉還是選擇開口說話。
“我懂。”傅宴沉放下了酒杯回答,“我曾失去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