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枝枝聽見的安排只是輕輕搖頭,出手上下擺:“謝謝你,但是不用,阿木,你為我做的已經足夠多了,我不用你再為我做任何事。”
和夢里的一樣,枝枝總是擔心會為的負擔。
但是怎麼可能呢?
枝枝那麼好。
當初發病時,眼前本看不清人,總是會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