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不是不難的。
原來不是沒有忘記的。
只是難過的事太多,讓都不知道該從哪件事開始說起,可當緒到達一個臨界點,這些話一腦地從里冒了出來。
夏蘇木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算是什麼緒,說真的,都已經快麻木了。
就像當年說遍了自己的委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