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丁惜從外面走進來,換了一套服,長發挽起,多了幾分溫婉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似笑非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夏蘇木:“好好的跪著做什麼?”
這五年里,丁惜作為獨立的份在外面際,和夏商他們也有幾面之緣,他們也知道丁惜是夏蘇木的同學,因此面上也給了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