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宴心下咯噔一聲,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這話,應該說他連反駁的借口都沒有。
夏蘇木一字一句將當初從懷疑到確認再到篤定,然後看著他演戲,連自己都代進去,這些話在蕭宴耳中只覺得刺耳。
其實一直都知道的。
知道蕭宴在利用,知道蕭宴想要達到某種目的,不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