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過去一天,傅司宴都沒給發消息。
直到晚上,沈熙洗完澡躺在床上,看了眼傅司宴的空白頭像,手指點開,想著給他發個消息。
他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次傅司宴下樓吃早餐,抿著,盯著聊天頁麵看了許久,將手機鎖屏放到枕邊。
有時候人會忽然陷某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