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熙緒不太穩定,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微抖著。
不敢再開車,這個時間傅司宴應該還在上班,憑著最後那點理智了個代駕。
後來怎麽上樓、怎麽開門回家都不記得,渾渾噩噩如一行走的軀殼。
坐在沙發裏,著前麵關著的電視屏幕裏映出自己的模樣,眼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