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淮脖頸修長,仰頭套衛的閒暇之餘,瞥了眼懷念。
他問:「你擔驚怕什麼?」
懷念:「你不害怕嗎?」
他反問:「有什麼好怕的?」
「……」
懷念也不知道他怎麼可以這麼鎮定,這讓想起剛才接電話時,電話那端的程松月,發覺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