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淮岸單手拿著礦泉水,作隨意地擰著瓶蓋,語調閒閒的:「這麼快就到『下次』了嗎?」
下次什麼?
哦。
下次解子紐扣。
「不是。」懷念裝作沒聽清段淮岸的話,含糊搪塞過去,左右轉頭,在病房裡搜尋遲逕庭的影,「遲逕庭人呢?」
「洗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