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淮岸面無表:「你倆要真那麼堅固,又哪有我爸足的份?」
「……」程松月登時有種不寒而慄之,「真不愧是父子,說出來的話一模一樣。我看你和你爸一樣,就喜歡強迫別人。」
「注意你的措辭。我現在在追懷念,和談,非常尊重懷念的意願。」段淮岸斜睨一眼,涼颼颼的語調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