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的顧翩翩,並沒有直接回急診室。
而是走到街道對面的麵包店,買了幾杯熱茶,和一些糕點。
回到急診大廳時,霍清昂的椅,停靠在角落。
忙得火熱的急診室,和清傲安靜的他,形強而有力的對比。
好似不論何時,不論何地,他都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