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清昂垂眸,眸寒冷刺骨,一言不發。
被他死死盯著的顧西州,覺病房的溫度,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驟降,“姐夫,你有什麼事能不能直說?
這樣盯著我又不說話,我瘮的慌。”
“嗯?”
霍清昂淡淡地嗯了一聲。
這更是令顧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