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時間漫長得好似沒有盡頭,每一秒都煎熬無比。
醫院走廊里冷冷清清,慘白的燈晃得人眼暈,云笙和夜霆守在手室門口,如兩尊雕塑般僵立著。
兩個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上,連呼吸都是張且急促的。
云笙的視線死死黏在那扇閉的手門上,試圖穿門板,捕捉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