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清晨,趙月蘭像往常一樣前往家附近的公園散步。
昨夜躺在床上,腦海中不斷翻涌著與傅聞軒的過往以及和兒的對話,導致睡眠嚴重不足。
再加上這些天勞心過度,整個人顯得格外疲憊。
步伐有些虛浮地在公園小徑上走著,周圍的鳥鳴聲和晨練者的歡聲笑語此刻都如同遙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