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呢,好不好?」低聲。
「你看到我發的消息了嗎?」
「看到了。」
他墊了下腳,冷嘲:「你覺得我好不好?」
葉濛坐在沙發上有一口沒一口地抿著紅酒,這才後知後覺,恍然大悟狀:「原來那首歌是給我看的?」
李靳嶼微微仰頭,看著柵欄外的月亮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