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不再接話,過道擁,病人肩接踵。葉濛不想同他坐在一起,便一直靠著急診門口的牆上,李靳嶼則戴著口罩大敞著,靠在對面的候診椅上,眼神跟沾在上似的,葉濛恨不得把他的視線給撕下來。
葉濛被他瞧著煩,便瞪他。
看什麼看,沒看過啊?
李靳嶼戴上口罩,便只剩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