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鈄花咕咚咕咚滾著椅走了。
那暮年的背影,微微佝僂著,就著傍晚的餘暉,慢慢劃著名椅,最後緩緩停在鐘擺下,那雙滄桑又灰藹的眼裡,仿佛能看見那些蒙塵歲月,好像在跟自己說,又好像是在同他說——
「等來年迎春花開了,一定要好好松松院子裡的土。」
李靳嶼離開寧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