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靳嶼人仍是靠在椅子上,二郎翹著,笑著撣了下菸灰,對他的話不置可否。
「變壞了。」黎忱又篤定地補充一句。
李靳嶼抿了口煙,笑著搖搖頭:「我本來就這樣,只是現在懶得裝。」
突然,油門聲在山間發出沉悶的轟鳴,為夜晚那些高拉開了序幕。李靳嶼對這聲音無比悉,他下意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