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哪,你怎麼知道我前男友?」葉濛渾噩道。
「你張什麼?嗯?」他掰過的臉重重吻,「我疼死了。松點。」
葉濛從未有過這種驗,像只即將破繭的蝴蝶,卻始終沖不出去。只能說,「真沒有,然後呢,你繼續說。」
其實是邰明霄告訴他的,當時梁運安找邰明霄核實王興生跟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