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葉濛之前不是說回寧綏陪老公了嗎?怎麼又回來了?」
邰明霄:「我鬼知道。反正是過來看傻白甜打球了。而且,他倆那眼神,我覺得他倆保不齊已經上過床了。」
勾愷:「……」
勾愷:「李靳嶼不是這種人,做兄弟的,這點信任總要有吧。」
邰明霄:「那天在車廠都強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