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愷狗頭保命地說:「其實還好,我覺得天下人都一樣,哈哈,哈哈。」這兩聲乾笑顯得極為勉強。
李靳嶼卻冷淡地看著他,像是在自嘲地說:「是嗎,可我為哭了好幾次。」
「……」勾愷不笑了。
「吵架的時候哭,上床的時候也哭。」
「……這種事很驕傲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