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他懷裡微微退出一些,扭頭看向自己膝蓋。
可淚眼模糊,看不清楚。
蘇盛臨低頭瞧著我,竟出笑來:“還哭了?
有這麼恐怖?”
我心裡恨他,恨他架著我遭這樣的“酷刑”,所以也不想理他。
他也不介意,從兜裡取出手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