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笑,“有什麼不可以,你又不是沒去過我家。”
他笑了笑,“那前後意義不同。”
確實,是意義不同。
這是我們確定關係後,我首次邀請他來我住。
從某種程度上說,是一種暗示和默許。
我瞥他一眼,聲如蚊蚋般丟了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