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北把紀星辰送回家後,便打算去的別墅去找一找紀如鬆說的那些東西,但是剛要出門,角便被一隻修長洗白的手抓住。
他垂眸看去,那手虛虛的拽著,他其實不需要用力就能掙開,甚至如果抓他角的不是紀星辰的話,他連頭都懶得回。
視線從那隻手往上移,落在了紀星辰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