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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星辰寧可不要這補償,也好過自己昨晚去罪。
不過紀星辰的氣也就一個早飯的時間,很快就消了,本來也就是和陸硯北拿拿喬,沒打算真的不搭理他。
等早飯吃完後,兩人坐在書房裏。
紀星辰忽然想到了一件事,瞇著眼觀察陸硯北:“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