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冷,鳴宮早已經用上銀炭。
午膳過後,帝後二人小憩。
剛躺下沒多久兩人都還沒睡,層層帷幔之下響起的是宋窈的低聲埋怨。
“陛下怎麽也不知道躲?”
南宮燚是側躺著的,被褥下的大長上麵是妻子放肆橫的長,很不安分,這會兒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