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談什麼?”
桑晚神疏離,“陸瑾年,離婚的事,我們已經達共識了不是嗎?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談的。”
“不,沒有達共識。”
陸瑾年搖頭,“當時是我一時衝,才讓你……淨出戶……”
提到淨出戶,陸瑾年滿臉滿眼的懊惱和沮喪。
仿佛恨不得回到那一刻,一拳打醒自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