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歲看著痛苦的秦放,非常的自責,早知道是這樣,就什麼都不該問的。
“對不起,我不該勾起你痛苦的回憶,好了秦哥,這些都過去了,你不要再想了。”
秦放搖了搖頭:“沒有過去,我失去了母親,后來被接回秦家,你沒有會過那種寄人籬下的生活吧,我父親在的時候,那個人就假裝對我很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