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很快被接通,傳來霍西臨略帶疲憊的聲音:“清歲。”
許清歲的心在那一剎那,就仿佛結冰的湖面被砸開了一道口子。
對于擾心神這件事,他總是可以輕易做到。
許清歲努力平復,終于能用平靜的語氣和他說話:“霍總,我要去北方上班了,請問我們之間的事是不是該有一個了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