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歲微微皺起眉頭,看向秦瑋的眼中滿是厭惡,冷聲詢問道:“秦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“你對殺父殺母仇人當真一點兒興趣也沒有?”秦瑋摘下墨鏡,玩味的對詢問道。
許清歲心神一震,頓時涌起一種不詳的預。
可面對眼前這個男人,無論他說什麼自己都不愿意相信。
“秦想要挑撥離間的話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