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顧淮景丟下沈云煙后一個人回到了酒店。
一想到下午寧汐對著別的男人巧笑言兮的模樣,他心里就莫名煩躁。
“該死!”
顧淮景下西服外套甩在沙發一角,仰躺著坐在沙發上。
他像是還不解氣一般,直接扯開領帶,連著襯衫扣子都蹦開幾顆,襯衫下的人魚線若若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