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外,夜深沉。
接待人員周到謹慎地站在在寧汐邊,靜靜地等候著
過了一會兒,沉重的大鐵門徐徐打開。
寧汐站在三四米開外的地方,不遠四個人抬著擔架經過。
尸被白布覆蓋的嚴合,就在經過的一剎那,白布被風掀起了一角,出尸的一只手來,他左邊手掌居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