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汐的話仿佛一把刀子扎在他心上,寧致遠有些痛苦地閉了閉眼,長長吁出一口氣。
“小汐,我真的不能說。你只要知道,我做這一切的初衷,都是為了保護你。”
“保護我?用死去的恐嚇我,在我的實驗室制造炸,也是保護我嗎?”
寧汐真不知如何與他通,只覺得對牛彈琴一般的疲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