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寧汐恍惚從睡夢中醒來,只覺得渾酸乏不已,比之前哪次喝醉都還要難了不止一倍。
了,才察覺自己仿佛靠著的仿佛不是枕頭。
迎著窗外進來的線勉強睜開眼睛,寧汐愣在那里足足五秒才回過神。
而后一下驚坐起,攬過被子將邊的男人一把推開。
顧淮景原本想讓多睡一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