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深白了姜堰池一眼,“你覺得,如果我知道這個人是誰,會輕易的放過他,讓他在我的面前,胡作非為?”
姜堰池了自己的鼻子,“也是,但你想想,你究竟得罪過誰,有這麼大仇恨的?”
傅霆深想了想,“商業上面的事,我確實有做過很多不擇手段的事,著別人的公司破產,收購,也是常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