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燕深深的看著傅容行,笑得很嗜。
“你覺得現在的我,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呢?”
是真的很想要殺了傅容行。
特別是聽到傅容行說,他在外面已經有了一個家。
果然,男人只有掛在墻上的時候,才會安分。
要不然,他的下本都不會安分的。
特別是像傅容行這樣,厚無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