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決定離開時,裴正在醫院里治療偏頭痛,三年過去,也不知現在狀況如何了。
蘇七月心里雖然一直記掛,但介于自己已經和裴蟄衍離婚劃清界限,再這麼毫無顧忌地進出裴家,理上說不過去。
“我沒記錯的話,這時候應該是裴家的家宴?我這個外人,恐怕不太好參與。”
仿佛早就料到蘇七